“对啊,朕还有小太子!朕的万里江山,日后就该交由朕的小太子!沈元白竟敢不声不响,带走朕的血脉!”
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恍惚,喃喃自语:“朕没有他在身边,还有浔叔叔……朕心悦浔叔叔,更爱浔叔叔……”
刘公公见状,连忙趁热打铁,躬身回禀:“皇上,派出去的侍卫已然传回消息,找到了专治疑难杂症的高人,此刻正快马加鞭赶往宫中!”
闻言,萧北靖神色骤然变得决绝坚定,一字一顿:“朕一定能治好浔叔叔的病,浔叔叔会陪朕一生一世!”
话锋猛地一转,杀意凛然:“但沈元白必须抓回来!朕的小太子绝不能流落在外,任何人都不许伤害他!而沈元白……必须为逃离朕身边,付出惨痛代价!”
话音落,他眼中翻涌着凶厉之气,如风暴过境,骇人至极:“还有夜冷风、墨辞!这两个吃里扒外、胆敢背叛朕的人,朕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,绝不轻饶!”
吼完,他狭长的星眸倏地一眯,满是偏执与不解地喃喃:“这群人,到底逃到了哪里?怎么会凭空消失?”
萧北靖凝眉沉思,刚要细细分析一群人逃跑的踪迹,腹中骤然一阵剧痛!
他猛地闷哼一声,嘴角瞬间溢出一缕浓黑的血丝!
刘公公吓得老脸一白,慌忙说道:“老奴这就宣御医!”
“不必。”萧北靖抬手死死按住胸口,声音沙哑,“那群庸医,治不了朕的蛊毒。”
沈元白离去多日,他无法与其承欢压制,体内的蛊虫已开始反噬。
不过……幸好!
他还有浔叔叔!
压下翻江倒海的痛苦,萧北靖艰难吩咐内侍:“为朕洗漱更衣。”
他要去镇北王府接浔叔叔。这么多天过去,浔叔叔去为谢淮纣祈福,也该回来了。
一想到浔叔叔心心念念的是旁人,萧北靖心里便泛起浓浓的酸意。
内侍不敢耽搁,火速退下准备。
两盏茶的功夫后,萧北靖已焕然一新。一身墨色绣金龙纹华服上身,青色胡茬剃得干干净净,重新恢复了帝王该有的威严与矜贵,周身气场冷得逼人。
“备车,即刻去镇北王府。”
萧北靖沉声下令,抬步便要踏出御书房。
然而,一名内官却匆匆而入,跪地急报:“皇上!九王殿下求见!说有十万火急之事!”
想把您整个人占为己有
萧北靖眉心一蹙,沉声道:“宣。”
这个节骨眼,萧左祁能有什么急事?
当初萧北靖虽听了沈元白楚浔身份的话饶了他一命,但萧左祁的实权早已被尽数架空,成了个无兵无权的闲散王爷。
他来,绝不可能是为了政务。
萧北靖本就精力透支、蛊毒折磨,脑子早已不够用,索性颓然坐回龙椅,冷着脸静待萧左祁进来,一看究竟。
“吱呀——”
殿门被推开,萧左祁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。
只见他神色凝重到了极点,眼眶泛红,鼻梁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分明是刚哭过的模样,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悲戚。
见状,萧北靖眉心越蹙越紧,声音冷硬如冰:“九王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萧左祁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得浑身颤抖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浔叔叔他……他没了!”
“没了?”
萧北靖猛地从龙椅上弹起,高大的身形剧烈晃动,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,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,“你说清楚!浔叔叔怎么了?!把话给朕说清楚!”
萧左祁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:“浔叔叔在安清寺为镇北王祈福的归途中,突遇山体滑坡!整辆马车……连人带车,一同被洪流冲下了万丈悬崖!”
这一切,都是沈元白逃离皇宫前,精心布下的局。
萧左祁更是演技炸裂,天衣无缝,半点破绽都无。
萧北靖听完这番话,本就苍白的面容瞬间褪尽所有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,身形猛地一晃,踉跄着跌坐回龙椅之上。
前几日他便听萧左祁提过,近日连降大雨,山路湿滑,浔叔叔祈福返程遇山体滑坡,致行程延误,彼时他满心满眼都在缉拿沈元白,压根未曾细想,只当是寻常琐事,草草敷衍过去,可如今……
窒息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萧北靖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团沉甸甸的棉花,喘不上气,更无法呼吸,眼前的景物忽明忽暗,天旋地转。
他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,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