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好事!”
哎哟更狠的话不方便公屏放出,免得带坏青少年,但我好恶毒哦。
可是我平行世界的家人带头为我鼓掌(忽略提姆哥哥欲言又止的“‘我’的罗宾是吧,我不管是不是不太合适……”),我如虎添翼,怼着废玻璃不带半个脏字地一通狂喷。
哗啦啦!
掌声雷动,谢谢大家!
“谢谢,我还会继续努力的,重击超人我当仁不让。”我彬彬有礼向捧场的大家鞠躬,试图把自己埋地里的比扎罗抓过来扯一把头发就放了,可以说相当给杰森哥哥面子。
好了,既然道理说不通,接下来还是把废玻璃碎尸万段哦不严刑逼供——
“我来、我来我来!你先休息宝贝。迪克你们陪你妹玩去。”
“哼,行吧!”
其实我就说说,超人早就被我杀够本了,布鲁斯难得这么积极,我就让让他吧。
我兴高采烈奉命玩哥哥,布鲁斯深吸一口气,周身气势刹那变化。
他看向倒塌的雕像,远方影影绰绰,似是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的民众。
“我猜错了一点,领主的失败不是这个世界的落幕。”
“卡尔·艾尔,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,用你的心去思考……”
“蝙蝠侠希望我重整秩序,恢复原状。”超人喃喃道。
“他不是这么想。”
布鲁斯冷漠说完,眼角余光扫到身周的一张张沉默面孔,微不可见地顿了顿,方才继续道,“跟蝙蝠侠无关,是他们希望你怎么做。”
有一个细节,其他人从来没有分心去关注,撒拉或许发现得比任何人都快,但她不屑一顾,只有布鲁斯看见了,有着年轻俊美面貌的超人耷拉着头,他的黑发中掺杂了几根不明显的白丝,鬓角染上微霜。
时间并非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代价照样公平收取。
超人呆愣了许久,才说:
“我已经尝试了太多次,结局都是失败。”
“我想弥补,可是,我到底应该如何改变?”
他只能寄希望于蝙蝠侠……
亦或者,卢瑟?
这个冷不丁冒出来的选项简直惊悚!
不过,也可能是他太累了,开局惨遭几十连杀的心理阴影比他以为的更深,超人只条件反射挣扎了一瞬,无力感便自心头泛开。
卢瑟……卢瑟就卢瑟吧。
他极力忽略对方的存在,奈何那挖骨剖心的嘲讽声就是要往脑子里钻。
无数双阴暗晦涩的眼睛注视着他,超人在一阵钻心的疼痛中猛地回神,试图撑起脊梁,仅存的高傲让他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。
他颤抖的右手扣住膝盖,佝偻着腰,重重地喘了一大口气,打入尘埃的披风抖动,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站直。
“一声对不起?我们需要这个?达米安老家的破池子被你炸了,你他妈赔得起吗!”
杰森红着眼圈凶狠道,枪口重重地抵上超人的心口。怒火犹如熔岩喷发,巨大的痛苦让这个散漫惯了的青年坚不可摧,他的子弹打不穿钢铁之躯,可他依然选择这样做。
若是以前——布鲁斯和阿福都在的几年前,迪克会严肃地一把摁下二弟的枪,旋即狡黠地打起圆场,可现在他一言不发。
和他一样沉默的是提姆,反叛军首领奇迹般地在阳光下与领主面对面,半日前他还面目全非,不多时,就会化作一滩枯骨,无声无息消逝在地底。
领头的亚马逊战士也说:“我本应贯彻亚马逊人的荣耀,向你发起公正的挑战,如今看来,决斗没有意义。”
“没有一种不幸能与遗忘相比,死亡也不足以与之媲美。领主超人,你已经一无所有,同样,我们也是。”
还能找回来吗?
或者说,还能——【回去】吗?
超人曾将逆转时间视作理所应当,全然忽略了有谁提前付出了代价。
他意识不到,那他就只能被蒙蔽其中。
此时,蝙蝠侠平静地凝视他,卢瑟轻哧,刺目的红发一甩,丢给他一个早有预料的背影。
“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布鲁斯的声音。”
“路”的尽头,那道熟悉的嗓音发出若有若无的呼唤:如今醒悟还不来,从卡尔·艾尔变回克拉克,找到‘我’,我们就还有希望。
咔哒。
一把平凡无奇的钥匙掉落在地上,被超人弯腰拾起。
四周空气扩散出无形波纹,人物与楼房背景顷刻间分解倒流,夺目的白光出现在广场的废墟上方,恰如一道深入内部的门,形态与开启新的循环相似,但又有本质上的不同。
红头罩死要面子的嚷嚷成为最后的声音:“我现在能不能给他一枪,让他们重头再来一遍?刚才没控制好表情,真男人从不哭哭啼——”
“杰·森·陶·德!”
御主锐评,很好,很有活力,很有迦勒底特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