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也恭喜你啊!”何开颜明快地回。
她逐渐被一泓激动席卷,即刻想要蹦跳起来,拉着他欢呼。
白瑾川及时制止了她,让她小心点。
何开颜这才放慢动作,站起来拉着他的手晃啊晃,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对可爱虎牙明晃晃的。
两人第一次当准父母,耐心又细致地听完医生嘱咐注意事项,才慢悠悠走出医院。
路上,何开颜一只手被白瑾川牢牢地牵握,另一只手上还攥着检查报告,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。
虽然她距离上次列假结束不足五周,不能拍b超,只能做早孕测试,检查结果不是文字说明就是支撑的数据,但她莫名觉得这些全是有温度的,暖意融融。
这是孩子和他们第一次打招呼。
现今医学无法准确计算出具体哪天受孕,但有个大致推断,何开颜上网搜索方法,结合好几个法子往前推测,多半就是那晚。
因为他们之前都做了充足的措施,怀孕概率极低,后面又空白了好些日子,算来算去,只有可能是那晚怀上的。
何开颜立马昂起脑袋,去望白瑾川。
白瑾川余光晃见她的目光,转头回望:“怎么了?”
她神情复杂,透出几丝古怪。
何开颜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检查报告:“你觉得孩子是哪天来的?”
白瑾川不假思索:“肯定是那天。”
莫名的,何开颜从他这声笃定当中听到了零星隐隐自得。
不过想来也是,他确实有得意的资本。
他jg子质量是真不错,一晚就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