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反水,但至于把整个后方营地全都用空间法阵锁起来吗?
&esp;&esp;谢久白指尖灵力散去,“锁起来,落冥教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百姓会感到安全。”
&esp;&esp;“你防的不是落冥教的教众,是冥主吧。”尉迟临川笑了笑,眼神带了探究之意,“谢仙尊,孤和你一起拦下冥主的时候,看见了庸不染匆匆——”他在跑和逃字之间斟酌,然后换了个更合适的,“匆匆躲走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听得出来尉迟临川试探的意思。
&esp;&esp;沧山大比结束,帝川准备离开仙宗之时,他就注意到尉迟临川对‘庸不染’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关注。
&esp;&esp;这种关注的来源,除了尉迟临川在怀疑阿连的身份,谢久白想不到别的。
&esp;&esp;那么是什么让他有了这种怀疑呢?
&esp;&esp;帝川君后龙纹佩?帝印?是这两样东西对阿连有所感应么。
&esp;&esp;毕竟上一世,阿连和这两样东西牵扯不浅。
&esp;&esp;谢久白:“是我告诉他不速之客登门,让他避开的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说,在冥主来之前,他在仙尊那儿?是他找你,还是你找他?有什么事吗?”尉迟临川笑容不变,十分客气地说,“这里是帝川,如果有能帮上忙的,孤义不容辞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:“你不知道么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天阳符就是出自他之手。我叫他来,是与他商议一下,看看天阳符还有无改进空间。庸修士对镇煞之事大有助益,冥主来这里目的不明,他自然要躲开才安全。”
&esp;&esp;这说辞很有说服力,也很符合谢久白往常的做派。
&esp;&esp;只是尉迟临川心里隐隐的违和感依然没有散去多少,那点说不清道不明抓不住的违和让他烦躁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:“仙尊说得有理,后方营地是有很多和庸修士一样的人才。在仙门和落冥教合作期间,孤会看好他们的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:“嗯。仙青蕊前辈具体何时会到。”
&esp;&esp;“不太顺利。”尉迟临川摇头,“那位前辈依靠忘川残骸,魂魄才能存活到现在,她若要来,必得连着忘川残骸一起迁移。估计,还要等上几日。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在感受到空间法阵落成的时候,喻连悬着的心至少放下了一半。
&esp;&esp;谢久白做事他还是挺放心的,只要是他下定决心要做的,他都会执行得很好。
&esp;&esp;站在营帐外的雪地之中,喻连看着天空。
&esp;&esp;事情如他所愿,他和寂尘表现得越恩爱,谢久白就越会和他自动保持距离。他不会打破他和寂尘‘恩爱平静’的生活,也绝不会让别人来打破。
&esp;&esp;就像笼罩在他头顶上的冰蓝色空间法阵一样,无声的把他罩在保护壳下。
&esp;&esp;半晌,喻连轻轻一叹。
&esp;&esp;“如果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什么?喻连也不清楚。
&esp;&esp;他很少很少去想过去的事了。
&esp;&esp;那刻骨铭心的爱恨纠缠,像是隔着空无花花枝,在雾蒙蒙的清晨往树下一瞥,看见的只有两道朦胧不清依偎着的影子。
&esp;&esp;反而是降世之时最初的记忆,变得越来越清晰。偶尔做梦的时候,他会梦见他在学步车里追着谢久白跑,谢久白俯下身,对着小小的他张开手,脸上是温和的笑。
&esp;&esp;喻连肩头一沉。
&esp;&esp;他微微回头。
&esp;&esp;寂尘把一件轻柔的氅衣披在他肩上,“你这几天都没合眼,天阳符改的怎么样了。”
&esp;&esp;“差不多改好了。”
&esp;&esp;喻连转过身,“本来今天想教给你,然后你再去符修区教给他们的。现在空间法阵罩了下来,我可以自己去那边。”
&esp;&esp;他不喜欢待在房间里太久,这几天快把他闷死了。
&esp;&esp;闷就算了,还得喝苦药。
&esp;&esp;寂尘: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他伸手掸了掸喻连大氅上新落的雪花。
&esp;&esp;“还是让小帆陪你,我去佛门营地看看,晚上会回来。”意思就是不许喻连在外面过夜,甚至几天不回来,在符修区连轴转。
&esp;&esp;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