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儿答望向阿苏,阿苏的眼中是河面的粼粼波光,她的长发在风中婀娜地飘着,仿佛每一根青丝都是极致的多情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阿苏忽然转过头,问。
阿儿答微微一笑:“在看我的心上人。”
阿苏羞赧垂首:“我……我嘴笨,不会说这么多情话。”中原的诗文浇灌的性情是含蓄的,少有草原这般热烈的情爱,她缓缓抬起头,用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注视着阿儿答,“如今我也在看我的……心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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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喜若水达成新成就——天官大冢载
那大家说我们叫她雁天官还是雁大冢载啊
谢谢大家
裂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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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雁雁,你在看什么?”
琉哈撩袍坐在若水身旁,摘下她发尾的青色兰花,凑在鼻尖下轻嗅着,望向若水映着碧绿草原的双眸。
“我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琉哈道:“你在想过去的事情?”
“对。”若水沉吟了须臾,终是对她道,“我在想兰萱为何没有死。”她双眉微蹙,“当年是我亲眼看着她毒发身亡,尸首被宗暧带走向人皇王复命,她为何又会在数年之后回到梁国,顶替了我所有的……功劳。”她眸子一亮,“昭仁太子……昭仁太子也曾在宗暧身旁托胡奴之名苟活偷生,难道……是他?那杯毒酒也是宗暧端去的……对!一定是他!”
琉哈淡淡道:“你这样想,那自然就是他了。”
“那他为何依旧留在休卢的汗庭?”若水却又迷惘,道,“莫非他也是大梁的细作?”
琉哈听得摇了摇头:“我看他那样聪明的人,未必会愿意回到南梁那水深火热之地,只是若念及故国之情,稍加庇护故主与同胞,也属人之常情,何况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事。”
若水听罢,默然望向远处:“他救了人,那人却去害我,可恨……我当年还为她流过眼泪。”
琉哈亦有感所发,不禁怅然:“雁雁,当年他们这些人为了离间你我,在其中使了多少手段,可惜当时我懒顾于此,你只是恨我。”
“我如今也未尝不恨。”若水冷冷一笑,“只是恨的人多了,暂时顾不得你就是。”
“你恨我与恨旁人的方式不同,我也够知足了。”琉哈微微一笑道,“恨便恨吧,留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“那也说不准。”若水站起身,整理腰间的宝带,任由长发在风中如丝绸般飘舞,她的身影潇洒如轻飞的燕子,只是哼唱道,“布尔塞的山再高,札阑巴勒的土地再美,也都留不住我的心。”
琉哈于布尔塞山称汗后,依旧遣人向梁国纳贡黄金,梁国回以百匹绫罗。
若水在彩绣辉煌、堆积如山的绫罗前耐心地挑着喜欢的颜色,忽听得琉哈入帐,也不抬头,只一味埋头挑着。
琉哈顾自坐在她身旁,看她将那匹匹绫罗当作不值钱的粗麻似地挑拣,忍不住笑:“我看有几匹白的,想你会喜欢,怎么不见你挑出来?”
若水淡淡道:“我如今不喜穿白了。”
“那你喜欢哪个就挑去。”
若水也不客气:“那几匹淡青鹅黄的,要给苏姐姐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黑的给阿儿答姐姐,耐脏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这些紫的红的留给我。”
“哦?”琉哈双眸轻颤,“这颜色很衬你呢。”
“没有你的了。”若水道,“剩下白的我都不喜欢,我要撕着玩。”
琉哈依旧只是微微一笑:“要不要找个人帮你撕?这样撕起来快些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无趣。”若水从那一堆绫罗中抽身,喝了几口马奶酒,方问,“你派人到梁国说服梁皇出兵助你攻打漠北的事情,有着落了?”
琉哈道:“不算是好,也不算不好。”她轻叹道,“梁皇不肯出兵,亦不肯降下旨意,只是答应了我来日不会出兵助休卢而已。”
若水听罢,只是冷笑:“没有梁国人更好,他们梁人坑杀起自己人来最厉害。”
“看来他们很让你失望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若水随手扯来绫罗撕开,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里,是她淡若无声的冷笑,“我迟早一箭射死他们。”
琉哈道:“这样来说,我倒还有个消息,想你听了会觉得十分有趣。”
若水问:“哦?”她丢开两裂的丝绸,好奇道,“是哪个坏了事?”
“是梁国的沂国长公主。”琉哈眸子一暗,“周从嘉。”
“她?”若水顿觉诧然,“她能出什么事?她不是临近才嫁了人,排场还大得很,不能再得意了。”
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。”琉哈感慨道,“她那位驸马,听说与她和离不成,自请去遍地驻防了。”
“和离?”若水怔道,“郭显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