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我醒得比往日迟些。
窗外已经有了宫人的脚步声。
我睁开眼,望着陌生的帐顶,昨夜的种种便一点一点重新浮上心头。
皇帝已经离去。
可我却没有半分初承恩宠的喜悦。
梳洗完毕,宫女替我重新绾好发髻。
还未用早膳,便听见外头传话:
“温太医到了,奉旨来给小主请平安脉。”
我的手一顿。
竟是他。
我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中的女子神色如常,只有眼底藏着一丝自己才看得见的慌乱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帘子掀起。
那一瞬间,我与他四目相对。
不过短短一瞬,他便垂下眼去。
“微臣温实初,给小主请安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润。
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,仿佛我们只是初次相见的君臣。
“温太医不必多礼。”
我故意将声音放得平静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浣月心领神会,放下手中的事物,领着其他宫女退了下去。
他取出脉枕,让我将手腕轻轻搁上去。
他的指尖落在我的腕间。
那一刻,我几乎不敢呼吸。
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——
这只手,曾经在宫门之外牵过我。
如今却只能隔着一方脉枕,装作陌生人。
“温太医?”
我轻声提醒。
他的目光仍低垂着。
“微臣在诊脉。”
他的指尖很稳。
可我知道,他的心未必如这双手一般平静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。
“脉象平稳。”
我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可他忽然又道:
“小主昨夜劳累,今日应当多休息。”
我的心骤然一紧,却不敢看他。只端起茶盏,假意抿了一口。
“有劳温太医。”
“这是微臣的职责。”
他说完,便准备告退。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,”其实,其实昨夜……“
”我明白,嬛儿,你别无选择,好在没出什么差错。“
我心领神会,轻抚上他的眉眼,一如往昔,”实初,其实我想说的是,昨夜我并不快乐。我想你,我想你……“我的手向下滑去,掠过衣袍抚上了那熟悉的坚硬。
”嬛儿,不可。你如今已是皇上的妃嫔,我岂能……岂能染指。”他偏过头去。
“你撒谎!”
我已非初次云雨懵懂不知的少女,他那坚硬温热的一柱早已将他心内的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。
“自从进宫以来,我日夜想念你,只恨自己当日为何被皇上选中,不能和你天长地久。”我的泪不禁潸然而下。
看我哭得梨花带雨,他也不禁有些伤心,抬手将我的泪拭去。“你想怎样我都随你,嬛儿哭不得。“
四目相对,一瞬后,温实初将我抱起,走入深深的鸾帐之中……
”皇上前朝事多,想必此刻不回来碎玉轩,实初哥哥,你想怎样嬛儿都愿意。“
他将我放在榻上,一一褪去衣物,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红鸾帐中格外醒目。
温实初俯下身,温热的舌尖触过我的每一寸肌肤,直到玉痕,他婉转、迷离、深深浅浅舔舐着,时而浅尝辄止,时而吮吸不停。我已被磋磨得不知所以,发丝散乱,眼神迷离。
”实初……啊……别……“
”给我,实初哥哥“
我将他挽到胸前,“昨晚我一点也不尽兴,他的那样小,那样软,那样快,比你的差多了”,我大张双腿,身下早已泛滥,已然等不及,催促着他快快进来。
温实初淡淡一笑,伏在我耳边轻声说”以后我一定每日来肏嬛儿,必不叫你难受。“
温实初肏得又快又深,我被顶得嘤咛连连,话都说不完整。
&ot;哥哥肏我”
“啊……别停……肏我……别停”
坚硬如石般的器物在我的身体里快速进出,花穴被撑开的极大,在不住的抽插之下,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了,只有不停的呻吟,不自觉地扭动腰肢,配合着那大力地肏干。
啪……啪……啪
水声不绝于耳,
“肏死我了要”我扬起脖颈,身下被撑的满满的,十分满足。
“我怎么舍得肏死你呢!”
“肏嬛儿……肏……”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不要……啊!”
当温实初倾泄出所有已是半个时辰之后,我再也支撑不住,瘫软在床榻上,根本没办法动了,几乎已经被肏得晕了过去。
他挺身将一股股白浆全部送进深处,顶了好一阵子,忽地退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