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要不是法律规定夫夫领证需要二十岁,可能岑叙早就想领了。
池宴显然也没料到岑叙会说得这么直接、这么笃定,愣了一瞬,随即敲了敲膝盖,继续沉声追问。
“岑总,话说得再好听,也需要实际行动支撑。”
他语气严肃,没有丝毫放松。
“我如何相信你?如何相信你不会受岑家控制?如何相信你有能力、有底气,护好我的弟弟,不让他受一点委屈、一点伤害?”
这三个问题,字字诛心,也是池宴最担心、最在意的核心。
岑家势力庞大,规矩森严,岑叙又是唯一的继承人,家族阻力可想而知。
他不怕岑家有钱有势,只怕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弟弟,最后因为这段感情,被家族压力伤害,被旁人指指点点,落得一身伤痕。
池念紧张地看着岑叙,手心微微出汗。
岑叙迎上池宴审视的目光,没有丝毫慌乱。
“池总,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坚定。
“岑家是我的家族,但我岑叙,从来不是被家族操控的傀儡。”
“我从十二岁出国打拼,岑氏海外分部是我一手建立,国内集团业务,我也有绝对话语权。我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,脱离家族束缚,保护好念念,不被任何人、任何事影响。”
“我对念念的心意,从来不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保证,从今往后,念念的开心、安全、幸福,永远是第一位。谁敢让他受委屈,我岑叙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领证、负责、一辈子,我说到做到。”
池宴看着岑叙眼底的认真与坚定,沉默了很久,没有说话。
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轻响。
岑叙一直稳稳坐着,神色平静,没有半分局促。
他抬手,将放在身侧的一个丝绒盒子轻轻拿起,往前推了推,正好停在时安面前。
“二哥,这是一点心意。”
“我知道,光靠嘴说谁都能做到,今天本来只是来跟二哥吃顿饭,没料到池总也在,只准备了给二哥的见面礼,失礼了。”
时安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池宴,见他没反对,才伸手轻轻拿起那个丝绒盒子。
盒子不大,触手细腻,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。
他缓缓打开盒盖,一块温润通透的暖玉静静躺在里面,玉色莹润,没有一丝杂质,触手生温,一看就是上等好玉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时安连忙想把盒子推回去。
“二哥收下吧。”岑叙轻轻按住盒子,没让他推回来。
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块暖玉,对身体好,适合平时戴着。我第一次正式见二哥,总不能空着手来,这是应该的。”
池宴的目光落在那块暖玉上,眼神微微一沉。
这块玉他有印象。
上个月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见过,质地极佳,寓意也好,当时不少人争抢,最后被一个匿名买家以八百万的价格拍下。
他当时只当是圈内哪位藏家收了,没多在意,现在看来,那位匿名买家,显然就是岑叙。
八百万的东西,被他轻描淡写说成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”,这份底气和手笔,确实不是一般年轻人能比的。
时安还在推辞,岑叙却已经收回手,重新坐直身体,目光坦然地看向池宴,语气郑重了几分。
“池总,二哥,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,也知道你们不会只听我几句话就放心。”
岑叙顿了顿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有力。
“回去之后,我会立刻拟定文件,我名下部分集团股权转让、几处房产,还有一部分流动资金,全部转到念念名下。”
“我不会只说不做,所有能给念念的保障,我都会用实际行动落实。大哥、二哥觉得这样,够不够让你们放心?”
这话一出,包厢里彻底安静了。
躲我
时安猛地抬起头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岑叙,连推辞的话都忘了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