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也在羞辱她!”
他垂着头,无法回答。
许芸撑着腰往外走,出了府衙的地界,低声又道:“那些官府的人是不是个东西,可是大哥你做事也未免太冲动了些,有些事,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管的……”
他沉声打断:“所以小妹的事我们也管不了。”
“是!”许芸怒气冲冲看着他,“那个男人为什么还愿意派人来救你,是因为他心里有芋头,若不是有,上一回,在峪阳县城门口,你就已经死无全尸了!你管不了,我也管不了,将来即便是他不喜欢了,你我照旧也管不了!谁叫我们只是平民百姓!”
许菽双眼通红。
“你要是真为芋头好,就应该听他的话,趁他还喜欢芋头,为自己谋一份前程,你有了前程,芋头自然也有了前程。”许芸抹了把眼泪,继续往前,”走吧,回家吧,芋头不会回来了。”
夕阳西下,他拖着步子往前走。
定原城,刺史府。
许芋沐浴完,坐在梳妆台前,婢女为她擦着长发,她竖着耳朵,听着门外隐隐传来的说话声。
没多久,说话声结束,推门声响,聂徽明进门,她又垂下眼眸。
“前面有些事,现下已安排完了。”聂徽明解释一句,在她身旁坐下,握住她的手,目光在她脸上轻抚,“为何瘦得这样厉害?”
她垂着眼,不知如何回答。
聂徽明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手背上细细的伤痕,又问:“这是如何弄的?”
“收粮食,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“你兄长让你下地去做农活?”聂徽明眉头紧皱。
她轻轻摇头:“我在家吃住,自然要为家里出力。”
“都出去。”聂徽明接过帕子,禀退婢女,将她轻轻搂在怀里,拿着帕子给她擦头,低着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轻声问,“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城里?”
“一早就来了,在别院侧门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“一早就来了?你昨晚住在何处?”
“没住在何处。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小声答,“我走过来的,到城门时天刚好亮了。”
聂徽明手臂一紧,闭了闭眼,紧皱着眉头,下颌抵在她头顶,心痛道:“你为何不让人给我捎信呢?我若是收到你的信,无论如何也会立即去寻你的。”
“我怕来不及。”她顿了顿,低声道,“我来求大人办事,也该亲自来……”
“我是你的夫君,何必要用‘求’这样的字眼。”聂徽明冷静片刻,轻轻松开她,“走了那样久的路,脚有没有磨伤?来,我看看。”
她下意识地后缩。
聂徽明捉住她的脚腕,皱着眉头道:“起水泡了,得挑破上药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稍稍往后缩了缩。
聂徽明起身,拿来工具和药膏,又将她捉回来,低声提醒:“可能会痛,稍忍忍。”
“大人,饭菜准备好了,可要送来?”婢女在门外问。
她又要往回缩。
“送进来吧。”聂徽明抓紧她,皱着眉头训,“听话,得上药。”
她不是害怕上药,是担心被旁人瞧见。
听着婢女们悄声进门,她低垂着头,不敢抬眼。
聂徽明却是心无旁骛,仔细给她上完药,又捉住她另一只脚腕:“这边也有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