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孟亦净眨眨眼,笑眯眯的,说出来的话又阴狠至极,“谁让他想跟我抢?之前在咖啡厅那次,我要是不来,他是不是就亲你了?啊?你为什么给他亲?你不是只爱孟斯南吗?”
&esp;&esp;“可你死了十二年了……”宁禅撇过头,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,“我不能为你守一辈子,我太痛苦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为什么不选我!”孟亦净抓住他的肩膀,逼着他回过头来,“我比他年轻,比他好看,还陪了你那么多年,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!”
&esp;&esp;宁禅呼了口气,眼神悲悯,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雀,“因为我看着你长大,你是斯南的弟弟。于情于理,我都不该跟你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孟亦净死死盯着他,许久,又绽开一个笑,温声细语道:“现在你知道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了,可以和我在一起了,对吗?”
&esp;&esp;他眼里有着细微的光,宁禅痛苦地闭上眼,好一会儿,缓慢地点了头,“如果你想,那我们就在一起吧。”
&esp;&esp;孟亦净猛地抱住他,身躯滚烫火热,脑袋埋在宁禅的腰腹处,几乎是一个跪拜的姿势,压抑不住地兴奋,“谢谢哥!谢谢哥!”
&esp;&esp;宁禅颤抖着手,缓缓地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其实孟亦净的头发很软,老人们常说头发软的人性子也软,宁禅觉得这简直是个谎言。
&esp;&esp;这就是孟亦净想要的吗?
&esp;&esp;这样彼此折磨,明明知道宁禅不爱他,还要强求。
&esp;&esp;“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,你说什么我都听,你觉得我做得不好的地方我都改。”孟亦净迫切地说出这番话,“你别再生气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宁禅目光空洞,“那你不要再对郁时序出手了,他……他也算你哥哥。我知道你和他没什么感情,但……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孟亦净在他怀里蹭了蹭,从善如流,“我会跟他道歉的。你不要生气,我不这样做,你不会理我。我在国外待了那么久,等着你给我打电话,想和你和好,你根本就不理我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不要做那些犯法的事情了……”宁禅掩盖不住地疲倦,“你不要仗着自己聪明,就提出那些无理的要求。一旦被曝光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&esp;&esp;孟亦净眼睛更亮了,嗓音黏黏糊糊的,“你在关心我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会这样做了,你不喜欢,我就不做了。”孟亦净生怕宁禅不高兴,斩钉截铁道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会很听话的。”
&esp;&esp;“当年车祸以后,发生了什么?”
&esp;&esp;孟亦净坐起身,只牵着他的手,“我也不太清楚,大致就是躯体受损,被紧急传送回来了。我刚刚醒过来,就回来找你了。”
&esp;&esp;宁禅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“所以,你当年接近我,是因为你认识我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宁禅想起来那个光风霁月般的少年,心生悲凉,有些人真的已经走远了,他早就该清醒过来了,最终叹息道: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不想再去深究当年的真相了。
&esp;&esp;孟斯南究竟是为了什么靠近他,他已经不在意了。因为宁禅明白,他心底里那个白月光一样皎洁明亮的孟斯南,再也回不来了。
&esp;&esp;“那你把事情处理好吧,我不想再管了。”宁禅语气平淡,每个字都说得冷漠,“我不想再听见那些烦人的事,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发疯,我觉得很累,我不想哄你了。你能做到吗?”
&esp;&esp;话里话外的抗拒意味很浓,孟亦净装作没听懂,一味欢喜,“我能做到的,我会把那些事情全部处理好。谢谢你肯给我一次机会,真的,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宁禅轻轻地问,“你做了那么多,就是想要这样的结局吗?”
&esp;&esp;孟亦净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他弯下腰,握住宁禅细白的脚踝,像是一段白生生的藕,冰凉剔透,“冷不冷?”
&esp;&esp;“不冷。”
&esp;&esp;孟亦净给他穿上棉袜,才说:“我知足了。”
&esp;&esp;他垂着脑袋,半跪在地上,黑发遮住了眉目,“我们能走到这一步,我已经知足了。我要是不这样做,我想见你一面都困难。你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