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远不及上一次的事后早晨那么乱,床上没有被揉皱得不像样的被单,床边没有被乱丢的衣服,整洁得将昨晚收拾得没留下一点罪证。
人跑了。
不变的是顾重依旧觉得头疼。
等顾重无言地从浴室里简单收拾了出来,才听到敲门声。
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昨天见过的管家。
他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休闲服,恭敬地微笑道:
“顾先生,连总临时有事,已经离开。”
“您若是还打算去公司,衣服口袋里有司机的联系方式。”
不回家吗
8
顾重接过管家手里的衣服,脑中话语拐了几个弯,问道:“连总今天还会回来这里吗?”
“顾先生,连总的个人行程安排,我不会知道。”管家说,语调客客气气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顾重并不为难人,对着管家也客客气气地道了谢。
他回房间里找到手机,直接打电话给连景。
按理说直接打电话很冒昧,毕竟按管家的意思是在明确地表示连景有工作,让他自己乖点顾好自己早早回家。
但这种时候,需要的不就是这点冒昧么。
昨晚的事还没个着落呢,顾重不能允许自己一晚的“努力”白费掉。既然连景要接着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那他现下最该做的就是顺着他想要的来。
手机响铃响了第二遍才通。连景没有先开口,听筒那边很安静,没有人音交谈或是文件翻页声,另外还能接电话,说明他起码不在什么重要饭局上。
顾重:“连总。”
“嗯,什么事?”
顾重公事公办道:“我想请一天假。”
“可以。”连景不痛不痒回。
他正坐在连氏集团写字楼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。
董事长的排场,办公室格局阔大、光线敞亮,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男人脸上也没见被敞亮的阳光照得有点轻快劲。
除了他就只有他的秘书沈放站在一旁。
大概几分钟后就要再去开会。
顾重的电话来得奇怪。不过请假嘛,没什么好探究的。连景还没有变态到要把自己的下属从早到晚、从工位到床上、从内到外都给压榨干净。
“您今晚还会回宅子这来吗?”顾重把对管家的话照搬过来,直白得近乎蛮横。
顾重的话也来得奇怪,态度更是奇怪。
“不会。”连景被挑起了兴致,“你要在那等我回去?”
顾重语音微扬,不置可否:“看来是等不到了。”
“那您平时都住在哪呢?方便我去吗?”
连景沉默片刻。他知道顾重怪在哪了,更主动了,主动得前所未有。
顾重静悄悄等着。
“打司机电话,衣服里有名片,”最终连景声调懒懒地回,“你让他带你去我的公寓,他那有备用钥匙,让他给你就是。”
司机随便用,公寓随便去,钥匙都可以随便给你,连总这待遇,顾重听着是满意了:“好的,连总。”
“您忙。”
“你知道我忙啊。”这人好有意思,连景笑了一声。
“抱歉打扰,”顾重于是多说了句客套话,“您接着忙吧。”
连景抬眼看看墙上的时钟,想着待自己忙完可能都得到下午,又问:“你能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看您。只是,不会再留宿了吧,如果您没有这个意思。”顾重道。
还真是好有意思。如果有这个意思呢?连景才不会像顾重那样装矜持,只与他意思意思。
连景没回,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又听顾重突然喊:“连景。”
直呼姓名,连景下意识“嗯”了一声,等着他还要作什么幺蛾子。
“我以为,经过了昨晚,我们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。”顾重说。
连景:“你以为?”
顾重先发制人,往连景头上扣帽子:“您还不想的话,也没关系,我也没有那么急。”
“顾重,”
这可真是反了天了,急的不是连景吗。
“挂了,您忙。”顾重说。
紧接着电话里便闪出几下挂断的嘟嘟声。
还是第一次这么干脆地被顾重挂电话。连景定定放下手机,本来为了一大早被催到这来而郁闷非常的心情,好像也为顾重这莫名其妙的一出缓解了好些。
连景感觉顾重多半已是想清楚了。至于他想清楚的是跟了连景会得到多少不跟连景又会失去多少云云,还是从心摸着胸口问问自己愿不愿意……
那不是连景现在该纠结的地方。
“连总。”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沈放恰时出声,“时间差不多了,去会议室吧。”
连景答应一声,起身走出办公室。
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型会议室,房间规模不大。这次会议规模也不大,会议参与人员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