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
≈ot;砚清，≈ot;他说，≈ot;你长大了。≈ot;

≈ot;什么？≈ot;

≈ot;你小时候，≈ot;沈辞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回忆，≈ot;才这么点大，跟在我屁股后面，一口一个&039;沈叔叔&039;地叫。那时候你多小啊，粉雕玉琢的，谁见了都喜欢。≈ot;

≈ot;叔……≈ot;

≈ot;后来你爸妈走了，≈ot;沈辞继续说，≈ot;你就跟着我。那时候我就想，我一定得把你养大，得让你出息。结果你还真出息了，成了重案队队长，比你叔我强多了。≈ot;

他笑了笑，笑得有点苦。

≈ot;砚清，叔这辈子，最骄傲的就是你。≈ot;

沈砚清的眼圈红了。

≈ot;叔，你说这些干什么？≈ot;

≈ot;没什么。≈ot;沈辞摇摇头，≈ot;就是……突然想起来了。≈ot;

他抬起头，看着沈砚清，眼神里有一种沈砚清看不懂的东西。

≈ot;砚清，≈ot;他说，≈ot;不管以后发生什么，你都要好好的。知道吗？≈ot;

沈砚清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≈ot;叔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≈ot;她的声音在抖，≈ot;你跟我说清楚，行不行？≈ot;

沈辞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最后，他还是摇了摇头。

≈ot;没事。≈ot;他说，≈ot;你回去吧，不早了。≈ot;

≈ot;叔——≈ot;

≈ot;回去吧。≈ot;沈辞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决，≈ot;我累了，想休息了。≈ot;

沈砚清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最后，她咬了咬牙，站起来。

≈ot;好。≈ot;她说，≈ot;我走。但是叔，你记住——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≈ot;

沈辞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
沈砚清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听见身后传来沈辞很轻很轻的一句话。

≈ot;谢谢你，砚清。≈ot;

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从看守所出来，已经十点多了。

沈砚清坐在车里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