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是浔江分会长丁良河。
&esp;&esp;一阵子不见,他似乎又发福了,笑眯眯地跑过来:“好久不见啊!自我们浔江一别都好几个月了,两位现在可是大英雄了——哦不对,看我这张嘴,首席的大名人尽皆知,不用我多说。不过初见时,我就觉得裴先生年轻有为,及时铲除了浔江的威胁不说,还……”
&esp;&esp;一听这熟悉的官腔,迟邪头都大了,赶快打断:“说重点!”
&esp;&esp;“哎!哪有什么重点啊!”丁良河满脸堆笑,“下属看到了裴先生,赶快告诉我。我一听这不是巧了,我也在镇上准备活动呢,赶快跑过来迎接两位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什么活动?”迟邪问。
&esp;&esp;丁良河往身后自豪一指。
&esp;&esp;不远处飘着红色的横幅,几个硕大的字写着:【江河滔滔——庆祝第五届发展南铭旅游活动热烈展开】
&esp;&esp;他热切道:“要是三位有时间,随时欢迎莅临指导!”
&esp;&esp;“时间没太多。”迟邪简短解释,“我们是因为梁颂言来的。”
&esp;&esp;丁良河愣了愣,还是笑眯眯问:“【叙事诗】补好了?”
&esp;&esp;“对。记载异常‘纸人’的那一页在南铭。”
&esp;&esp;丁良河一拍手:“那真是赶巧了!我正因为纸人的事情发愁呢!”
&esp;&esp;裴月明问:“纸人已经出现了?”
&esp;&esp;【叙事诗】接近时,从书中逃出的异常生物才会现身。
&esp;&esp;“是啊是啊。”丁良河忙不迭点头,“不过和梁首席不太相关,你们来之前,它们就冒出来了。几位跟我到旁边坐坐,大老远过来,还没请你们喝杯茶呢。咱们坐着聊。”
&esp;&esp;老藤椅,紫砂壶和上好的普洱。
&esp;&esp;四人围坐在一棵老树下。丁良河娴熟地冲水、洗茶叶,一边泡一边说:“几位肯定知道,纸人不是独立出现的,是异常‘鬼婆’用白纸折出的。”
&esp;&esp;迟邪:“鬼婆不是在南铭好多年了么。”
&esp;&esp;“首席真是好记性!”丁良河把茶水倒入小杯,分发给他们,“是有个几十年了,从我小时候就在,一直相安无事。不知怎么它最近突然折出了很多个纸人。”
&esp;&esp;他深深叹气,继续说:“纸人也不攻击人。但它们……不太喜欢外地人,只要不在镇上出生的,通通会被它们逮住机会,连人带行李抬出镇子外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就听旁边传来软趴趴的脚步声,像是纸张拍击在地上。
&esp;&esp;众人扭头,只见两个真人大小的纸人,墨笔画着五官。它们微笑着,步伐整齐划一,抬着一顶同样纸扎的轿子。
&esp;&esp;轿子上有个四仰八叉的调查员,浑身缠满白纸。见到丁良河,他奋力扭过头喊:“会长!我又被抓了!等下再回来!”
&esp;&esp;话还没说完,人已经被抬远了。
&esp;&esp;众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如你们所见。”丁良河再次叹气,“我就是在这镇上出生的。眼看第五届旅游活动要开始了,本来打算好好宣传家乡、提振经济,突然来了这一出。要是请来的专家和游客都被纸人抬出去了,这还怎么办?”
&esp;&esp;手机忽然接连响了几次。他看了眼,哀叹:“哎这下好了,两个专家也被抓走了。我赶快吩咐把他们接回来。”
&esp;&esp;裴月明吹了吹杯口的热气,轻抿一口。
&esp;&esp;迟邪瞥见他眼尾和嘴角的弧度,知道他喜欢,心里暗暗盘算以后买几饼好茶。
&esp;&esp;“首席?”丁良河放下手机,两眼放光,“您笑得那么开心,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?我就知道您见多识广!”
&esp;&esp;裴月明稍稍挑眉。
&esp;&esp;迟邪咳嗽两声,收回目光:“那个,丁会长,你先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&esp;&esp;丁良河求之不得,立马打开了话匣子。
&esp;&esp;他说,镇上的人都把鬼婆叫作“鬼婆婆”,一字之差,听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了。
&esp;&esp;“在我小时候,大家还不知道鬼婆婆和纸人。他们都告诉小孩子,午夜街上有脏东西在游荡,千万别出门。你们也知道,越不让小孩做什么,小孩越想做。”丁良河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我就是那个带头。”
&esp;&esp;迟邪挑眉道:“看不出来你以前是这样的。”
&esp;&e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