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好。”季寞允向来答应林溪,这次更是积极。
“我帮你顺文稿的逻辑,要嘛?”
“…这总是徇私舞弊了吧…”
“不要算了。”
“要……!”
林溪太会欲擒故纵了,小小吸血鬼就这样被拿捏。
季寞允没想那么多。
有经验的林溪亲自指导,当然要。
季寞允懂得这个道理,林溪在很多事情上都经验丰富,能站在她身旁已经足够满足,能接受她的建议更是幸运。
只要她想给,他都想要。
-
“唔…哈啊…你消停一会…呜……啊啊啊…!”
林溪推搡着埋在腿间不肯罢休的季寞允的脑袋,膝窝被他用手扣住了,兴奋得想要并拢双腿也动不了,肿胀的阴蒂被提在他的舌尖之上,执拗的吸血鬼转着圈撩动水液,林溪颤叫着,蚌肉间翕张的细缝又溢出舔不完的情色液体。
舔弄发出的水声不绝于耳,间隙间听见他沙哑地支吾两声,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,攀着她大腿的指尖陷进软肉间,热得发烫。
她说消停会,吸血鬼是根本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,林溪已经分不清了。
但林溪是真求饶还是情到浓时胡言乱语,季寞允能分清。
她说停下,就是真的需要他停下。
她说消停一会,就是在埋怨他太食髓知味,纠缠她太久她累了。
可是她湿漉漉的靡软腿心不是这么说的。
她潮红的脸庞映出的情潮也不是这么说的。
只要他能给,他不会停下。
仗着自己有和林溪做到天亮的经验,季寞允宽慰般拍了拍林溪的侧腰,虔诚吻落在她震颤的小腹,嘴角还挂着水液,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暧昧的水痕。
他定睛看了一眼,扬起猩红眼神凝望林溪:“林溪…你看。”
林溪本来累得虚脱懒得理他,结果他含含糊糊地念叨着“快看嘛”,还对着花蒂又咬又磨。再这样下去又要剧烈地高潮,没办法,林溪只好堪堪撑起上身,顺着他乖戾的眼神去看小腹上的那枚湿漉漉的吻痕。
……。
是要发表什么感想吗。林溪词穷了,张嘴发现声音又哑又媚,声线软得不行,很轻地挤出三个字:“哼嗯……你厉害………”
当然了。季寞允在床上的虚荣心被极大地满足着,毛茸茸的脑袋倚在她的大腿内侧朝她弯起嘴角,露出不要钱的笑容。
这么可爱,真拿他没办法。
林溪心软了,伸手去揉他散乱的发丝,他明显用力在拱林溪的手心,显得更让人怜爱。
“亲亲。”她拍了拍他的后脑,示意他爬上来。
刚刚在林溪腿心作乱的小吸血鬼这时候突然显得畏手畏脚,担心她觉得脏,又不想回绝她的所有愿望,磨磨蹭蹭地往前挪,吻落在她的胸乳,锁骨,脸颊,湿漉漉的眼神瞟过她含情的双眸,终于珍惜地衔住她柔软的唇。
他的那根在亲吻间吐露出前液,粘嗒嗒地腻在林溪的腿根处。
她是累了,但是又很想他进来。
这样算她贪心吗?可是小吸血鬼这么可爱……很难忍住不想要他。
于是林溪抬起一条腿搭在季寞允的肩上,捧着他燥热通红的脸曲起腰肢:
”进来吧,好不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