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-&esp;&esp;前世-
&esp;&esp;燕南的边境,战事绵延。
&esp;&esp;原本各自分裂的南方小国,不知何时联合在了一起,出兵攻打燕南,说是要夺回之前被侵占的国土。
&esp;&esp;那部分土地面积占了燕南一半,朝廷自然不会允许,于是在燕南镇守边关的将士们浴血奋战捍卫国土。
&esp;&esp;之前只是惯用偷袭的南方诸国,这次却多出了许多损招,下毒,放火,带来一堆蛇鼠虫蚁……
&esp;&esp;南方的边境本就未开发完全,多的是森林沼泽,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很快也展现出其作用。
&esp;&esp;在某个暴雨后的晚上,疟疾爆发了。
&esp;&esp;“呼、呼……”景可艰难地在泥地里行走,“叙儿,我们……还要走多久,才能到?”
&esp;&esp;“马上就要到了。”慕容叙牵紧她的手。
&esp;&esp;他往后看了一眼,他名义上的侍卫,实则八重门的下属们,脸上皆是疲惫。
&esp;&esp;因为感染疾病倒下的军人太多,现在燕南在大量征兵。
&esp;&esp;景可原本听说能参军,满心的激动,都不用慕容叙动员,迫不及待地出发了。
&esp;&esp;但真的跋涉过沼泽,森林,见到了一路上的尸体,军营里病人的哀嚎,被绑起来的、还是小孩的外族战俘之后……
&esp;&esp;她开始感到不安。
&esp;&esp;原来,她所期待的战争和战场,以及交手的敌人,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帅气、潇洒。
&esp;&esp;现实的战争,如同脚下的沼泽一般黏腻泥泞,踩下去便无法再轻易抽身,不论出来后如何洗去身上的泥,总还能感觉到如附骨之疽的气味和触感。
&esp;&esp;夜晚,军营里只剩下虫鸣、低泣,以及不时传来的痛呼声。
&esp;&esp;景可坐在草地上,抱着膝盖,呆呆地看着头顶的星空。
&esp;&esp;一具温暖的身体,靠了过来。
&esp;&esp;慕容叙刚安抚完新来的士兵,在她旁边坐下:“可儿,睡不着吗?”
&esp;&esp;“只是觉得,有点迷茫……”景可把脸埋在臂弯里,“也许,上了战场杀敌,会畅快一点。”
&esp;&esp;慕容叙垂眸,没说什么。
&esp;&esp;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他身上的温暖慢慢地传递了过来。景可觉得,自己又有继续奋斗下去的动力了。
&esp;&esp;穿上戎装,景可低头,抚摸着身上的布料。
&esp;&esp;物资短缺,她身上的衣服,是从死去的士兵身上取下来的。
&esp;&esp;那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……也是新兵。
&esp;&esp;景可深吸一口气,拿起了自己的剑。
&esp;&esp;踏上了战场。
&esp;&esp;没有硝烟,没有黄沙,南地多群山,交战也是在青绿的山间。
&esp;&esp;景可直愣愣地看着对面的人。燕南边境和平的时候,互相通婚的很多。乍一看过去,友军和敌军的脸根本没什么区别,还要靠身上的军装来分辨。
&esp;&esp;她拼命地压下心底的异动,麻木地按照肌肉记忆挥着剑,她本就大力,练武习得内力以后,更是势不可挡。
&esp;&esp;景可曾经幻想过,若是在战场上,她和敌方威武的大将单挑,你来我往地过招,那场面一定很震撼!
&esp;&esp;但事实是,这场战役,那些南方小国派来的敌军只是普通的民众而已,根本无力对抗她,整场战斗都是她单方面的屠杀。
&esp;&esp;人头在她锋利的剑下,犹如过熟的西瓜在砍刀下,轻轻一劈,便四溅开来,染她一脸的红色汁水。
&esp;&esp;残肢、鲜血、哀嚎,慢慢地四散开来……
&esp;&esp;这一场战,燕南胜了。记住网址不迷路lā i3c o
&esp;&esp;“可儿。”慕容叙俯身,拉着她的手。
&esp;&esp;景可正坐在满地的狼藉上出神,大大的眼睛看着前方,眼神却很空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慕容叙不忍地抱住她,他私心不希望景可参战,但她兴致勃勃一定要来,而他……也需要她的力量,以守护边境,获得与南方诸国谈判的资本。
&esp;&esp;“叙儿。”景可站起身,踉跄了一下,这才发现已经收

